雅兴绵延 沉静探新路——陈锡权潮州歌册创作漫谈

    潮汕姿娘(女人)素有勤劳、贤惠、顾家的美誉,这自然与潮汕文化的长期浸润和熏陶分不开,而其首作俑者便是潮州歌册。过去的潮汕姿娘,大多不识字,没有文化,然而,谈起我国历史上诸如秦琼、程咬金、狄青、杨家将、岳飞、孟丽君、刘明珠等等忠君爱国的著名人物,潮汕姿娘却能如数家珍。原因无他,除了潮剧之外,更为重要的历史文化资源便是潮州歌册。锡权兄小时候所耳濡目染的在家居庭院中家庭妇女和姑娘们聚集在一起,边飞针走线绣着各款花色品种的抽纱工件,边听着歌册的情景,也是我儿时文化启蒙的第一课。记得还不到上学的年龄,《百屏灯》我已经能熟练地背得出十几二十屏,而今重温《百屏灯》,记忆犹新的还是当年出口能诵的那十几二十屏。

关于文革期间潮汕地区开展编唱潮汕革命歌册活动的一点看法

    潮汕是我的家乡,在包括语言、戏曲、饮食等在内的文化形态中,潮汕歌册是其中的一种。它是潮汕地区民间说唱文学的一种,与北方的大鼓一样,是我国主要的两种说唱文学形式。作为一种自娱互乐的民间文艺活动,它流行500多年,深深扎根于群众中,很受民众尤其是妇女的欢迎,有一个“半边天文学”的别称。一般认为由唐代以来的潮汕弹词演变而成,形成于明代中叶,繁盛于晚清至民国。但新中国成立后它遭受了一次重击。之前耳闻人说:“惜乎新旧歌册大多殆尽于“文革”浩劫,此道从此式微。”<①>因此,特利用此次到广东省档案馆的机会,搜查了文革时期潮州歌册的情况。主要的文件是:

略谈潮州歌册

    潮州歌册是潮州民间文学的主要体裁之一。潮州歌册属于南方弹词的范畴(南方弹词包括广府地区的木鱼书,苏州评弹,福州弹词等),有其鲜明的表现特点。如果说,苏州评弹以江南文人清雅流畅的行文,配以琶琶或其它弦乐器的弹奏,曲艺表演性较为突出,好比文艺厅堂中的一盘“上桌菜”,要“品尝”时需上茶楼、花点费用,属于“有闲”阶层的消遣品;那么,潮州歌册则好比客厅后侧厨房间或柴房中摆放于木桌上的一盆熟番薯,任你是挨砻舂米的农妇或者煮食的杂工,都可以随便拿起来填饱肚子——潮州歌册拥有最广泛的群众基础,知书识墨的妇女爱唱,不识字的妇女也爱唱。